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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2日 打倒“荷奸”希丁克 荷兰输给俄罗斯,这个意料之中的“冷门”实在不值得大惊小怪。荷兰队早泄也不是头一次了,加上俄罗斯又有个神奇教练,更重要的是荷兰队没有德国队的气质。尽管从才华上他们几乎一直是在德国之上的。值得记录的是:荷兰籍教练希丁克据说是百年来第一个弑主的国家队教练,用咱的话说,他是个“荷奸”!
下文转载自《足球流氓报》:
希丁克置荷兰的国家荣誉和民族尊严于不顾,仅仅为了给自己“神奇教练”的光环再添风采,公然勾结前苏联帝国主义的残渣余孽,伤害荷兰人民的民族感情,简直就是现代西洋版的吴三桂!荷兰人民一定不会饶恕他犯下的滔天罪行。必定会给丫塑个跪姿铜像,立在荷兰足协门口,供往来爱国人士唾弃!广大海外荷胞(不是荷包)也必将会和希丁克之流划清界限。通过人肉搜索将不难发现希丁克的父母兄弟姐妹乃至七大姑八大姨之藏身处,广大爱国的荷兰足球流氓必将以泼粪的方式,表达他们对荷奸的刻骨仇恨和捍卫祖国荣誉民族尊严的决心。荷兰人民必将通过这样的方式让全世界看到1800万荷兰人的力量,荷兰人民站起来了!
其实希丁克并非没有机会避免踏上这条自绝于人民的道路。当年日韩世界杯后,正在崛起的中国足球曾经本着对世界著名教练“见一个毁一个”的原则向他发出了召唤,但春风得意自以为是的希丁克竟然无视中国人民给予他的信任和热情,仅仅因为中国几十年如一日地输给韩国就轻视中国足球,没有用辩证和发展的眼光历史地看问题,怕中国足球毁掉他神奇教练的名声。他哪里知道,胸怀大志的中国足球是一条正在觉醒的东方巨龙。当中国足球队在举世欢呼声中登上北京奥运最高领奖台的那一刻,希丁克的肠子必将悔恨成猴不吃麻花!
到时侯也许你想说:曾经有一份荣幸摆在我面前,让我率领崛起的中国足球队登上世界足球之巅,让我成为名副其实的神奇教练。但我错过了。如果上天能够给我再来一次机会,我会对中国足球说:我爱你!如果让我加个期限 ,我希望是一万年 !
别做梦了!别了!希丁克! 6月21日 有一种力量叫气质小小罗的葡萄牙队被淘汰了,有些出人意料,但栽在德国队脚下也很难说是冷门。因为德国队的弱势赢球是很难被归因于运气或者偶然的。德国队的偶然几乎快成为必然了。 在一流的足球强国中,德国从来就算不上天才辈出。从我刚开始看球时的鲁梅尼格到金色轰炸机克林斯曼,从三驾马车时代的马特乌斯到如今一身霸气的巴拉克,他们都不是同时代最具天赋的球员。球队恐怕除了身体强壮,意志顽强以外再也没有多少值得炫耀的资本。相反,弱点倒是很明显,比如技术粗糙(当然不是和中国队比),似乎已经成为各个时期德国队的一种风格了。但就是这么一只缺少观赏性,几乎逆足球运动潮流的球队,不仅保持着惊人稳定的发挥,还屡屡在不被看好的时候取得惊人的战绩。 当德国队每一次“幸运”取胜后,“钢铁战车、意志顽强”等老套的感叹声就会响上一阵。但很快,赞扬声就会回到那些喜欢踩单车、长相英俊的技术流小生们身上。直到下一次重大赛事,笨重破旧的德国老爷车再次驶出地库为止。如此循环往复已成为足球运动的轮回。 有一种力量叫气质! 气质——我们只能这样形容德国队身上那种无形的力量。气质总是能让他们的优势成为决定比赛胜负的关键因素,总是能让他们的缺陷显得那麽无足轻重;他们总是靠“运气”勉强出组,在淘汰赛出峥嵘。气质让他们在缺兵少将无人可换的时候仍能成为一个有超强战斗力的整体;气质让他们在球星们最容易发抖的点球大战中保持着极高的胜率;气质让他们的对手在场上面对的首先不是身怀绝技的球星,而是十一个充满责任感的德国硬汉。 德国队当然会输球,但他们从不会因为精神上缴械而溃败。 中国足球队显然最缺乏的就是这样一种气质(当然我们缺的远不止是气质)。这是我们的球队让人由失望到无望的最根本的原因。我们很难通过举国体制制造出20几个拥有这种气质的异类。因为足球绝不是几十个或几百个专业运动员的运动,球队是他所属的群体(包括球迷、足球媒体、官员裁判等所有足球有关人群)的缩影。他们缺乏的同样是这个群体缺乏的。通过努力我们的足球水平有朝一日能看齐日韩并非完全不可能,但足球群体的特质决定了中国足球队永远无法成为绿荫场上的德国、巴西、意大利。我已经不再是个铁杆足球迷了,但对于德国队我很难不一直喜欢下去。 6月15日 见过奴才,没见过这么奴才的! 印象里张贤亮的某部小说里(好像是《男人的一半是女人》),有一句令我印象深刻的话:培养一个贵族要三代人。那时候年轻,只觉得这说法挺火爆挺夸张,和张作家的作品给人的感觉一样。今天回头看,不得不承认张作家真是有洞察力。别说贵族(贵族啥摸样咱也没亲眼见过),即便要成为有健全人格的人、脱去奴性的人,何止要花三代人啊!
这几天看火炬传递,默哀完毕一扭脸,火炬手就欢天喜地蹦着高跳着舞,劈着叉扭着腰一路狂奔。我就纳闷:真些人情绪和表情的变化怎么就这么快?要说专业演员哭笑还得花点功夫听导演说戏酝酿情绪呢,这些火炬手太有才了,那是相当有才!---让哭就有眼泪,让笑就有鼻涕泡----真够奴才。奴才也是才嘛!
但是且慢,还有更有才的呢,请看:
《齐鲁晚报》(6月6日)肉麻诗歌欣赏王兆山 妈妈的这个王兆山八成是代表别人说话说习惯了,代表活人还不够开始代表死人了。如果他有心去当幸福鬼,躺在废墟下体会党疼国爱,看奥运同欢呼,我负责出钱给他选块风水宝地,外带把数字电视信号接到他的坟头!
见过奴才,没见过这么奴才的!
百度了一下,这王作家最近可是大大出名了,管他好名坏名,出名就好。作家也要有先当脱星的勇气。又一篇诗歌赏析,比我写得好:
盛世雄文,旷代奇葩——王兆山《江城子》赏析 (转) 据说,多难兴邦。看来其言不虚。灾难的伤痛还没抚平,邦兴不兴也暂且不说,一篇震古烁今的文章倒是很快就应运而出,而且出自礼义之邦的齐鲁大地,出自山东作协副主席王兆山的大手笔:《江城子》。 王主席,作品生平不详,但看了《江城子》,这一切都不重要了。这绝对是他本人的代表作。这短短的一首词,将奠定他在中国文学史上的地位,他将英名不朽。 做出这样的判断似乎缺乏根据,也为时过早。但只要良知未泯羞耻还在,做出上述判断应该不是难事。中国是传统的礼仪之邦,讲究的是礼义廉耻,但寡廉鲜耻也史不绝书,所谓不绝如缕,到今天终于在王主席身上集大成而以一首《江城子》达到顶峰。 然而,光荣不属于他一个人,也不应该只属于齐鲁大地。这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光荣。这盛世雄文,绝对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代表作。 百度百科:代表作 ,指最能显示作者的思想水平或艺术风格的作品。生吞活剥义下,时代的代表作,指最能显示时代的思想水平或艺术风格的作品。 范忠美不算什么,他的言论只是遭到广大有高尚道德觉悟的人们唾弃的个别思想。只有王兆山主席这样的伟大作品才能代表这个时代的思想水平。 一个时代的代表作,绝对不是可以孤立产生的,它需要时间的酝酿,需要时代的滋养。几十年的假大空教育和培养,时代的思想水平和艺术风格终于在王主席身上凝聚成空前绝后的顶峰。 “反右”只是清除杂草,“文革”只是遍撒种子,十三还是多少年的“盛世”才真正成就了这伟大思想茁壮成长的温床。人脸上最后一丝羞耻的红晕终于如晚霞被黑暗吞噬。无论多少死亡,无论多少眼泪,无论多少伤痛,都可以作为我们拍这个社会马屁的材料。一个彻底的唯物论者,一个无所畏惧的人,有什么无耻的文章不能写呢?所以,天才的文章诞生了。 这篇文章刷新了所有以往的纪录,即使不是绝后,但空前是肯定的。对比能说明这一点。伟大的文学家郭沫若同志的《献给在座的江青同志》比起王主席的词来,只是几句直白的仅仅对个人的奉承,无论从思想代表性还是艺术形式的代表性上都太小儿科了。 首先,它歌颂的范围广,从主席到总理,从党到国,从军到警;其次是对比强烈,从地震灾难到奥运欢歌;第三是揭示真理,地震是不可避免的;第四是思想奇特,成千上万孩子死了,有什么好悲伤的呢,那是幸福的!最后是想象奇特,在坟墓里还可以看奥运嘛,如果有电视的话! 这伟大的作品难道还不足以成为我们这个时代的绝作?还不代表我们几十年文化教育的最好结果? 这是世界文明史上的一颗明珠! 什么样的教育什么样的文化什么样的土地才能孕育出这样伟大无耻的作品?什么样的人民什么样的民族才能出现这样伟大的人物? 让我们捂着痉挛的胃欢呼! 6月14日 原则和立场,究竟哪个重要?我们经常习惯性地夸奖某些人“立场坚定,讲原则!”细想起来这经常是自相矛盾的评价! 我们在指责他人的时候,经常是站在道义和公理的至高点向下喊话的(至少是我们自以为站在道义和公理的至高点)。比如我们在指责裁判不公影响了比赛结果时,我们显然同时暗示了一个潜在的观点,那就是:公平是最高原则!我们要的是裁判遵守原则,而非裁判站在我们的立场。 然而回顾我们自身的历次指责都无法回避的一个事实是:当我们自身的利益受到侵犯时(确切地说是我们认为利益被侵犯时),我们无一例外地会大声疾呼乃至愤怒控诉;我却从未发现当我们受惠于裁判的不公时有过任何表示。这样看来我们需要的实际上是立场而非原则。现在也许只有个别体育项目中的个别运动员身上还残存着一些“绅士风度”,比如法网赛场上的纳达尔,或许是他在红土场上的优势实在太大了,才会主动更正裁判的误判送给对手几分。由此可见,当原则遭遇立场,原则往往是迅速败下阵来。 这个世界当然是不完美的,也许永远会和理想有距离。任何人恐怕都无法回避在立场和原则中进行选择。但是如果我们坦然地放弃对理想、原则的最后一丝哪怕有些虚伪的向往,这世界只会越来越象个丛林。 最近经常看到“让XXX知道十三亿中国人的力量”之类的表达。十三亿人的确意味着可怕的力量,但我想“公平和正义的力量”之类的表达更象是有五千年文明历史的族群应有的表达方式。而且理想和原则将使得每一个十三亿分之一都变得有力,而不是只有当十三亿作为一个整体时才有力。否则“十三亿”听着多少有点象是仗势欺人,效果未必好。 6月12日 名人、名老女人这年头当名人真是不容易。咱普通百姓看了震灾新闻,见四下无人,偷抹两滴眼泪,捐点小钱慰籍一下自己的良心也就可以了。但名人就不同了,眼泪偷着流不算数,一定要流出特写镜头;偷着捐款就更不算数了,名人不但要公开捐,还要捐得和大家想象中的名人身价相匹配,这可是个大是大非问题,一旦没认清形势,你会被口水淹死,被粪汤熏死。 也许是以为文革离我们渐渐远去,某些名人说话胆子开始大起来,口无遮拦,于是应了祸从口出的老话。比如老王。人家在事业上的成功那真是毫无争议的,成功到同行写书都要专门用两章的笔墨来表达对老王的敬意(详见冯伦的《野蛮生长》),这可比五十几岁的高龄登上世界最高峰还要难上十倍!然而“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老王这回真的算计错了。一句“万科捐200万是合适的”还嫌不够,又补了句“不要让慈善成为负担”。这下可点了火药桶了。在柏杨老人家眼中有些丑陋的国人当中其实最不缺的就是道德家。不讲卫生不讲秩序这类小事上不体现,一旦赶上大是大非问题,逮着个合适的道德对立面,道德家们就会从藏身的犄角旮旯里跳出来,吐口水、撒泡尿,还要踹几脚。那是…相当地…有爆发力!名人也是人,不是神,孤傲的老王也终于扛不住了,磕头犹如鸡哚米,五十大几的岁数,还要在股东大会上说自己很“青涩”,就差说自己“很傻很天真了”,怪可怜的。可谁让你是名人呢。 坦率地说,在老王捐款门事件爆发的第一时间,我就觉得他的捐款理念其实没有错,慈善行为本该可持续并成为企业和个人的常态,不能象搞运动,轰轰烈烈,搞完就散。但老王错就错在说话的时机不对。举国陷入悲情时你刻意要表现自己的理性,的确有点太自以为是。聪明一点本可以保持沉默,象俺老板这两天教育俺的那样:看透不必说透,就啥事都没了。现在有些人落井下石,说老王坏了整个地产业的声誉,真是颠倒黑白,冤哉枉也!要不是地产商早就成了为富不仁的代名词,老王何至于因一句话落到今天这般田地。 无巧不成书,正在老王焦头烂额之时,远在大洋彼岸的沙大妈以一段网络视频解了老王的围。关于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韩寒同学在他的博客里已经写得很清楚了(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01280b01009kdf.html)。沙大妈也是个冤大头。但愤怒的火车头即使明知走错了路也只会任由强大的惯性将全部动能消耗在既定的轨道上。愤怒的青年和中年爱国男们终于逮着机会理直气壮又义正词严地将中指伸向这个曾经YY过无数次的名老女人的下三路。说起韩寒同学,我的印象始终停留在那个叛逆而又青涩的teenager身上,未经检验就想当然地把他划到最愤的愤青之列。但这次我发现:我大错特错了!叛逆、尖刻和勇气他从来就不缺,现在又多了思想,后生可畏! 好书推荐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狂热分子——码头工人哲学家的深思录》(美)霍弗 著,梁永安 译
群体的非理性是个很“有趣”的现象,但是我们若对这一现象缺乏认识和警惕,让群体非理性变成一种时尚、一种潮流,恐怕结果就很不“有趣”了。
爱本是一种朴素自然的无关第三方的情感。应该是一种时时的而非突发式的存在。但进入08年以来,太多牵动人心的是是非非。许多和爱有关的情感表达最终总是通过群体向第三方表达愤怒和憎恨来划上句号,这一点在虚拟的网络世界表现得尤其明显。 比如抗震救灾爱心捐款,有爱心本应该体现在尽自己所能出力出钱上,但如此众多的人更热衷的是给名人名企业排名,找出不合主观标准的当靶子当敌人,痛加批判。如果有哪个名人表达了不同于大众舆论的意见,那更是让广大道德家们为了发现敌情兴奋得近乎欢天喜地了。颇有点有敌人要批,没有敌人制造敌人也要批的劲头。 同样在展示我们的爱国热情上,从早年冒充日本人辱华的“罗刚事件”到今年毫无证据的抵制家乐福,原本对本国国民、国土甚至政体的朴素感情通每每通过仇外的形式来宣泄。甚至沉醉在抵制XX,让XX道歉带来的快感中不能自拔。(我们东方文化重面子,尤其喜欢让别人道歉屈服,自己尤其视道歉为丢面子而加以拒绝,关于“追歉”可参考http://zuoli.blshe.com/post/788/212261) 群体的非理性往往表现为“我不在乎事实,我只在乎发泄”的特点,难怪有人说每个人的心里都藏着一个魔鬼。只不过只有在人多势众的时候这个魔鬼才跳出来。 有人说是我们百多年前的屈辱历史造成我们民族的悲情心态(言外之意全世界都应该给予特殊照顾和理解,千万别去碰那脆弱的自尊心),但看到上面这两本书才发现,原来群体非理性并非我国独有,只是表现形式各异而已。
摘自狂热分子——码头工人哲学家的深思录 当我们在群众运动中丧失了自我独立性.我们就得到一种新自由——一种无愧无疚地去恨、去恫吓、去撒谎、去凌虐、去背叛的自由。这毫无疑问是群众运动的部分吸引力之所寄。在群众运动中,我们获得了“干下流勾当的权利。” ---霍弗 汶川地震月祭5.12大地震,损失的首先是八万余条鲜活无辜的生命,还有以百亿千亿计的财产损失。尽管任何收获都不值得我们以如此代价去换取,但收获对于活下来的人毕竟聊胜于无。 首先,大灾难唤醒了我们上至政府下至平民对于生命的悲悯。国家终于第一次为平民生命的逝去降下了神圣高贵的旗帜,对那三分钟汽笛声的记忆也许将永久地刻在许多人的脑海中。火炬传递中增加的默哀程序和随后亢奋的喜悦虽然是种古怪做作的混合,但毕竟是奥运政治向生命低了一下头。 其次,灾难中我们第一次体会了新闻的透明度带来的好处。真正的万众一心,真正的齐心协力,正面的国际形象,第一次通过新闻透明实现了。 为此,所有将受惠于这次灾难的生者都欠了逝去者一笔债,尽管这并非生者所愿。 在这特殊的时刻,太多动人的画面和故事,感染着生者,使我们常有社会风气瞬间大变的错觉。我们希望灾难激发出的人性善良的光辉不会象流星雨成为美丽的瞬间,能够持续闪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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